有時候人的大腦真像中了病毒的電腦，不知其所以然，是個混沌的狀態。戴上耳塞聽音樂，專輯是經常變換，越聽越沒味道，現在想找張好聽的專輯是很難的，想要好聽，還是回到七八年代。

你試過一人長時間發呆嗎。尤其是清早起來，不知所以，可能就注視一個物件，大腦是空白。長時間注視下，物體仿佛立體起來，你會發覺以往毫不察覺的細節，而其是一直如此站立或躺臥在那個地方，沒有移動過，是你沒發覺而已。

書是讀不完的。你可以心血來潮買上一本只想看那幾頁的一本書，看完了，你又有理由，再心血來潮買下一本。消耗你時間，消耗你金錢，然而總有理由買下一本。這大半年，閱讀最多是散文，有這閒情的時間，有這閒情的心態，適合看散文的。

一直想過的事平淡無奇的生活，沒有波瀾，沒有動盪，按部就班推進。能夠看淡很多事情，淡忘很多記憶，老之將至，隨生隨滅。這種想法，說好聽是看淡人生，不好聽是胸無大志。這樣的想法算是伴隨成長就有的，無形之中如同細菌已經侵襲你的體內和血液之中。

週五開始新工作，新成立的小公司，反而覺得讓你更安靜些。前段時間的長假，無裏頭的過活，上班後要自覺地跟這種生活切斷了。

想来是畏惧送人离别时的情景，尤其是当你回头看到对方的背影。是熟络还好，不生不熟的，很是尴尬，不知道说些什么，有时是客套，或是习俗催使你说些什么。

记得在外地读书时，每次考完试即日放假，买到车票是次日，学校已人去楼空，多是去班主任家住个晚上。

第二年换了班主任，没有上一个那么熟络，直到现在还不时电话联系。谈不上生疏，却是有些不自然。第二日，他开车送我到车站。票是他托熟人买的，到车站才去拿票。临上车时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。记得我们最后是握手了，还来个拥抱，我掉头就走。有些尴尬。

第一个班主任也送过。看到我买完票，他便也离开，也没说什么客套话，却觉得亲切自然。情感的真实，反而不需要推辞和客套。

工作后，每次回家，通常是周一大早，要赶到车站转车到另一个城市上班。父亲经常是说顺道去散步，一同走。其实他平时一般没起那么早，也不走这条路。一路上，我们都是很少话，也说不上什么。到了公交站台，看到车来了，说了句：我走了。也是掉头就走。 这样的情景，说不上是伤感，内心总有些什么是在涌动起来。

有了朋友，每次吃完饭，逛完，各自回住所。这个时候其实只想各走各路，那些“我送你上车”，“我送你回去”之类，反而多余，显得客套。

D。你应该是会看到这些字的。想不到该如何形容我们关系。离开那里，你说想去外地读书升造。这是好的，希望你有一个新的生活。时间在变，人的理想也在变，这应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，而不是一时的“勇敢尝试”，相信你能做到。

过年时你说，这份感情，你会等到30岁。我第二次问你：“你喜欢我什么？”  你回复：“就是想你，我喜欢你，你的全部，优点，缺点，性格，容貌，全部的你，我就是喜欢你，想我们能在一起，想你幸福，快乐。”这些话一直保留在手机没有删除。

只想说，正如问你的，“你喜欢我什么？”，相反，我不知道喜欢你什么。这是距离吗？ 有些矛盾。

第一次见你是有感觉的。这不是一见钟情。大家认识相处久了，有了共同经历，愈是了解一个人，愈是清楚他优点缺点，要你去改变，是自私的。感情又不是一件物品。太多这些“计量”，也容易失去快感。没有耐性，放弃也是好事。

又是一年的父亲节。用这样的口气，似乎有些轻浮，却多了份叹息。短信聊天，S说父亲节回家。虽然微不足道，亦没有礼物之类的。即便不回去，往年S都会在电话里说声：“父亲节快乐。”

不知道孩提时候有没说过这句话，没有印象，想来似乎从没说过，也没想到要说这句话。很简单的五个字，你却说不出口。

经过报亭，买了本打折的去年十月份《青年视觉》。里面有一篇《与父亲相伴的日子》。一位已98岁的老人的生活点滴，摄影师正是他儿子。每幅图片都附有简短的文字。这些影像自然真实，每个细节表情的记录，毫无掩饰的表达，浓厚的亲情，抵不过岁月的沧桑和生命的无奈。正如他写道，“父亲经常跟我说他想死，他说自己是时候该离开了，他已经活得太久了。让我自己都感到古怪的是，我的一部分意识也希望他离开。他的生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，连残存的一般的记忆都在逐渐衰退，但他是我仅存的惟一的至亲。”

于你，却想不出要说什么……。

是真的了，外婆离世整整一年。

不知道哪天晚上失眠时，没想听手机里的音乐，于是将床头的念佛器扭开，调至最低音量，七字言，重复一遍又一遍，这胜过最好的安眠曲。听这样的曲调，能让人心惊平和。

外婆听了将近十年。时而觉得里面念诵的声音就是她，很像，很像。

以前跟外婆一起睡时，是听不出个所以然的，那时只不过十个十来岁的小孩，那时晚上还会怕黑。晚上习惯跟外婆同睡，床很大，最多人时，外婆跟她侄女一齐八人竖着躺卧也有余。

很小时候，亲历过死亡。冥冥中发生，不需要任何征兆。是遵循生老病死，是选择自杀了结，是无意识就死去。结束一切，遗留给无尽的哀叹。

外婆那时已有八十多岁，习惯了早睡。而我临睡时，又醒来一起说说话。不免叮嘱我一些事,还是老生常谈说起往事。有些都已经过去几十年，我还没有出生，但她反而记得，而你也听得津津乐道。可能老年人的记忆力对短期事物会丧失，越是久远的事情反而记得很清楚。

乡下地方，极其安静，静到窗外一滴水掉落都能听见。这与城市喧嚣是无法比拟的，仿佛时间都走得慢些。

外婆有打瞌睡习惯，听过了你会习惯。反而突然醒来，发现没有声音时，顿然会有种恐惧感油然而生。

是的，有些人比你生命更重要，如你至亲。

外婆前年生病，回去探望。回到时已经住院。忘记是凌晨几点钟，与父亲打车到医院，一路除了路灯，你几乎看不到其它有亮光。母亲在门口等我们。医院，一直觉得是恐怖的地方。深夜，更加安静。快到病房时，听到了用氧气呼吸发出的声音。

那时外婆醒来了，似乎有些不清醒，但认出我们回来了。知道父亲身体不好，叫他不要站着坐下来……那天晚上火车卧铺上，辗转反侧，一时又从噩梦中醒来，脑海被很多意象牵绕你的意识，逃不掉。知道她还在，一切会好起来。

第二日，外婆好转起来，叫我搀扶她出去走走。如愿最好是好起来了，回去不过三天时间，然后匆忙回去上班。那时开始，病痛不再服用药物，不为什么诺言，也不是惩罚。

那是我们见最后一面。电话里说起某天会回去看她，外婆总笑起来，说我又骗她。现在你已经没有欺骗的机会。外婆去世之后，再也没有拨通那个电话号码。

记得丧事回来，一直失眠，一整夜不能入眠。某天晚上，与远方的YY通了整整一个晚上电话。凌晨十二点到次日八点钟，中途换了块电池。我听YY说自己的往事。看我拍摄过的照片，然后问些无边际的问题。想起来是很多谢YY的那个晚上，虽然我们只是“萍水相逢”，之后也慢慢失去了联系。

该离开的，你躲也躲不过。好好活吧，虽然你是很没志气的！

很久没有参加户外活动,回来时双脚开始酸痛，这种痛楚直到第二日醒来才消失。想来，这次活动颇有“收获”。

途中的细节遭遇，就不详尽描述了。没有这样的记忆力，很多大抵是忘记了。佩服那些写户外攻略的驴人，能记住某位置到下一处都有些什么标志，大概还有多少路程等等，详尽到按这样走还迷路，真是愚昧至极的人。可惜你就是。还有途中那些感觉与念头早已烟消云散，而且很没方向感，体力也不太行，按以往经验，走在收队前一个，最合适不过。

你是YC写的“那种无病呻吟日日喊闷晚晚失眠的富贵闲人”。当然，富贵只是时间。又开始大半个月的宅男生活。去年这个时候，正赶着一个计划，几乎天天加班，然后是客人每清早的电话追赶，时间很紧，要你早日完成计划，次日还要看到昨日的样片。忙碌时也是失眠。咖啡是解决不了困倦的。那时在幻想有天能日日睡到自然醒，什么都不用做，什么都不用想，白天等黑夜，黑夜等白天。  事与愿违，让你做个富贵闲人，却闷得慌。

这样的群体活动，很久没参加了。说不适应是有的。以前太多人的户外活动不会参加的。这不是“恐人症”，只是觉得上了三十个人，已然成了个“旅行团”，还能有什么乐趣。够数一桌人，坐下来谈谈心，说说笑便可。太多人了反而缺失了参加户外活动的乐趣。

想起前不久，一个以往参加徒步活动的朋友在Blog的留言。“很久没见你了，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。随便逛了逛你的blog，似乎你这一路走得还是很迷茫？我不会说安慰人的话，只是现在很想找人一起去山上野餐。山的景色都已经看过了，怕是没什么能触动你心的景色。只是很想找几个朋友，去吹一下山里的风，听听溪水唱歌，摆上一地的零食和朋友坐一会。不知道你还会有兴趣来不？”。

看后有些吃惊，大家一年多时间未曾见面，还能够想起。去年没再参加户外活动。不为其他，只是不想走。群是很早退出，论坛也几乎不上了。也就07后半年的周末会经常参加户外活动。那时的称呼是“903”，论坛注册的名字缩写。现在论坛注册名字是“非诚勿扰”。很拗口，电影的名字，没看过这电影，其它注册名字都通过不了，取这名字只是为了派上用场了事。

这次到了聚会点，集合后一同出发。同伴有两个上次参加活动见过。走到中午时到水库后的山林里的农家菜馆FB。玩杀人游戏，还有听各自的“心路历程”，尤其是活动的压轴戏，听“土土”讲故事。杀人游戏，没玩过，一头雾水，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，现在应该是懂了。

农家餐馆整出来的食物，真是不敢恭维。还有最讨厌那大头小头从脚边溜过的狗。饭后大家一致认同翻山到桃源村。

原以为这次只是休闲活动，全程行大路，还有点小雨，所以穿了七分裤，凉鞋便出街。这样的装束，休闲的不是舒服，而是“痛苦”。

下山后，走出了大路，该叹气了，因为终于走出来了。

众人找了家餐馆继续FB。后面来两个来俩个人。少不了是继续审问各人的“情史”。那几个的审问的技能，不做狗仔队实在太浪费了。有些人的故事是可以写成长篇小说，慢慢跟你娓娓道来。后生的也可以拍成一集“情景剧”。

 “耀”和“土土”俩人各自的故事，让人想起张爱玲那句“成名要趁早。” 也许恋爱也要趁早。到了你“不惑”之年，恋爱起来始终没有后生时的快感。感情由始至终都是两个人的事。结束感情的因由很多，但又多是似是而非。正如你听到另一个人说起时会有同感，有感触。因为经历中某些片断是重复的“桥段”，周而复始走不出那些“陷阱”。 我们都是凡人！

几年、几十年的时光，经历过这些、那些人生经验后，连自己日常生活的感情基础都产生了坚定信念时，你还会相信会得到爱情？抑或相信获取“性情”至上？《小团圆》里，张爱玲这样描述之雍（据说影射胡兰成）：“对女人太博爱，又较富幻想，一来就把人理想化了，所以到处留情。”

你能说他是个极其花心的男人？但他只是坚持自己的真性情做人。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。过后再提起，你得意抑或伤感，说起来也只能当故事来听，对他人可能是经验，对于活动也是个很好的“调味料”。多谢他们的“真诚”。有些事情，我们只会封锁在心里，但遇到趣味相投的同类却可以畅所欲言。

时代在变，人也在变。正如电影里有句台词：“人长大了，真得什么都变了。”孩童时候，是想让自己成熟起来，让自己长满胡须，这是印象中大人的形象，而当你真正长大时，现实是让你从柴米油盐中去找寻实际的人生。感情反而成了次要，只是生活中的调剂品。浓情蜜意过后，继续升华？还是形同陌路？你相信哪种答案？

这些不是成品的活动记录，只是过后想说想写的一些话。打了草稿。见笑。

你要知道，我們都是極其無聊的人，所做的也是極其無聊的事。

送你到返回的公車站臺。過了數輛，大抵是人滿為患。“算了，等下一班車！”我說。也如願，你坐的已是尾班車。

十幾分鐘前，我們坐著同一路線的公車。要你送我回來，是便宜了你。“你要知道，來回你就過了一個多小時，正好解悶……”我說。

五一休息五天。上班後第一天，老闆在網路上發來訊息，說起工作和那些無邊際的話語，問你意見。 為何不乾脆些，也正好合你意，我直接回復，那我明天開始不來上班了。

“繼續合作？”算啦，說完我都覺得多餘和可笑的事。不過，做人做事多是要留有後路！

而其實上班不到幾天，你已經有了辭職的意願，只是在猶豫，還有不想家人擔憂。哎，可惜了他們的開工利事。

“S，我又失業了！”飯桌上煩悶說起數次。

可以結束每天提前一個多小時出門擠公車的日子。關掉煩人的鬧鐘響鈴，然後又再想睡下懶覺，不過最後還是抵不過真人鬧鐘的叫聲。洗刷。出門買早餐。再是擠公車上班。

路途漫長，公車上的時間，會感覺昏昏入睡。還好，沒有塞車倒是慶倖的事。上班如此，下班亦是。

人要生存，你就要如此。要知道，下一份工作在公車上的時間會更長。

张爱玲。她的书以前是看过的，没有细读。开始看从她弟弟写的《我的姊姊张爱玲》，还有几本关于她的研究专著，尤其是那本《说不尽的张爱玲》，道出了很多鲜为人知的疑谜。再看是张爱玲的两本散文集《流言》和《对照记》。

人的口味真怪，说变就变。以前不喜欢的，现在变得喜欢，尽管这种“喜欢”停留时间并不长。以前看过张爱玲的散文集，忘记是哪个邻居看后送的。厚重，很旧，破损，不全，印刷差，是盗版中的“盗版”。

最喜欢的还是张爱玲的散文。研究张爱玲的人评论她的散文：

张爱玲的散文素以津津乐道、细细品位身边琐事见长，她以自己忘情于形下的生活的具体情节中，同时也以此来关照和透析人类的精神文明。

她的散文能唯美而不流于感伤，浪漫而不忘世故，讽人亦以自嘲，充满张爱玲式的智慧和幽默，在现代散文中独树一帜。

张爱玲并不是一个以数量取胜的作家。最近刚出版的《小团圆》，更是大热值得让人关注。有些推介所写的，这本张爱玲的自传体小说，争议性不输“色戒”。这本张爱玲在叮嘱遗产处理的书信中清楚交代销毁手稿、不予出版的《小团圆》。雪藏了三十多年后，最后还是出版了。个中原委，错综复杂。况且已经出版，我们也没必要再纠缠。

关于张爱玲的晚年。研究她的人这样写道：对于一个始终尊重自己的性格和自己的选择，生活在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孤独文学和情感世界中，只是偶尔回到现实中来。

作品是读者认识作者最好的途径。你看的只是她的文字，往往又想从她的文字中探究其人生。

我们容易记得孩童时一些事，经久不会遗忘。总在不经意想起，脑中浮现出当时的场景，如同电影的画面，而且场景生动具体。要想把这场景付诸于文字来描述，是要有很深功力的。张爱玲回想母亲出国前，到学校去看她离开时这样写到：

一直等她出了校门，我在校园里隔着高大的松杉远望着那关闭的红铁门，还是漠然，但渐渐地觉到这种情形下眼泪的需要，于是眼泪来了，在寒风中大声抽噎着，哭给自己看。

人偏执相信自己，相信自己看到的，相信自己的直觉，但往往容易出错，并不那么可靠。不得不提张爱玲的《天才梦》，亦是她自己承认的文学处女作。这篇是她四十年代应《西风》杂志悬赏征文写的。而最后的获奖详情是值得考究的。

时隔五十五年后，她到了晚年对此事还耿耿于怀。

按她的回述，《西风》杂志的悬赏征文，题目是《我的……》，限五百字。她的《我的天才梦》获得第十三名荣誉奖。征文限定字数，所以这篇文字极力压缩，刚在这数目内，但是第一名长好几倍……

研究者找到了当时的征文启事和获奖名单，查证后才真相大白。事实考证，那篇征文启事，限定的字数并不是五百字，而是“五千字以内”，与她的误解相差了十倍之多。还有获奖结果并不是第十三名荣誉奖，而是荣誉奖第三名。

这结果张爱玲是不知道的，她已带着误解后的“怨愤”离世。

最后,值得提提那间被海内外“张迷”的朝圣之地，如今上海的常德路口的长江公寓。张派研究者说的，虽然经半个世纪的风风雨雨，已经苍老斑驳，但仍保持鹤立鸡群的况味。

有机会去上海，要到此处“朝拜”一番。

每次打开这个页面的时候，都发觉已经忘记要写的是什么。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，索性直接关闭页面。

将近两个月的休息，开始觉得闷的慌，人也容易变得更烦躁。诸多烦恼的事在脑子里翻江倒海，久久都难以入睡。

年后一直为找工作做准备。发邮件，等通知，去面试，等答复。这些之前是没有尝试过的。前几年毕业之后，再到以前的单位上班，过程很顺畅，并没什么波折。这个行业，这份工作，混了几年，到现在的，技术是上不上、下不下。有得亦有失。

前几天晚上，与J电话聊了很长时间。他帮我分析了形势和工作的前景，以他的观点和想法，亦劝我要有转行的打算。很感谢他。但还是那句，没有把握的事，很难让自己走第一步。而J说的很对，我缺乏自信。

村上的新书，有句话这样写到：人世间令我徒叹，无奈的事情多如牛毛，使劲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战胜的对手不计其数。

书中，他这句话的原意是说跑步。

可能以前的工作方式，的确加深了性格的孤僻和内敛。独立的工作环境，独立完成任务，并不是一个与众人接触的平台，相反是以你的技术和思量去完成，很多事情是可以个人独立完成的。团队合作反而成次要了。按J说的，我确实需要改变这样的处事态度和处事方式。

在父母眼里，已经是老大不了的年纪，虽不至于要你担当什么大任，只是要你生性点，不要一味固执做同一件事情，譬如找工作。你的生活，你的事业，还是需要你独自去闯。他们可以为了铺设前路，而后路还是要靠你努力去建设。很多时候，他们的想法未必就迎合你，这也发生了不少的矛盾。

想來自己是不適合早睡的人，晚間八九點入睡，淩晨後會通宵都難睡下，著實是更痛苦的事。父母口中的早睡早起，是堅持不了的，這不是我的生活習慣，儘管是惡習。每天起來時，已是吃午飯的時候。

十五過了，傳統年也是過完了。已經辭職，開始放大假，不想出去。過年時候,除了固定要去親戚家串門，還跟個很要好的同學見面，後半段幾乎都蝸居在家裏，父母回老家去掃墓，家姐開始上班，空落落的。生活的自由，反而更突顯對生存的一無是處。

這裏已停頓了一段時間，沒有想去更新。登陸是為了方便看一些朋友的BLOG。說白了，還是為了消磨時間。看的最多還是魷魚先生的，他一直保持經常更新。寫的多是生活小品，或偶感寫的小詩。很有意思，看得出來他對生活保持著樂觀的心態。這樣簡單直白的人，反而身邊抑或網路上更少了。

有時是想到要寫些什麼的，只是當手摩到鍵盤，大抵也忘得七七八八了。沒有頭緒繼續寫，便又悉數刪除。BLOG畢竟已經成了一個“公共場所”，寫不寫是你的事，看不看是他人的事。有些事的確不太適合貼出來的。不寫也就忘了，反反復複。

這段時間，買了十來本書，多是散文集。雜誌還是會定期買的，但不像以往每期都不落下，現在只選擇感興趣的選題。買來的書，也不是都能全數看完的。它們的宿命最後都成了書櫃上的擺設物。特別是那些成堆的影像雜誌，扔了覺得可惜，繼續保留又有些阻礙地方。過年整理時，把這些雜誌從書櫃撤掉了，過於沉重已把書櫃木版壓得變形。而現在看書，不是往日上學時候，為了增長知識。更多是為了消磨時間。睡眠一直不太穩定，很難躺下就入睡。臨睡時閱讀，有助於睡眠。

《天涼好個秋》是昨日面試後，逛書店時買下的。是上海書店出版社的精裝系列的其中一本。買了三本，而這本是自傳性質的回憶散文。不用幾個小時已看完。淩晨兩點合上書時，回想起時，除了內容，便是書名“天涼好個秋”，是否就是欲說還休？正如作者自己說的，在他心目匯總，這僅僅是一份自己的家庭檔案，是一個“識盡愁滋味”的老頭回過頭來重溫自己“不識愁滋味”時日的一個記錄。

不知不觉，已经过去一年。从什么时候开始，用年来计算人生成为了常态？当一日与一日之间的离去，已经让你难以察觉当中的变化。把成百上千漫长的日子同质话，这样一想，人生变得很可怕！

08年要如何总结，一时间想不出来。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，但平平淡淡，能记得很少。不是你自身体会过，很难会感悟到其中的喜怒哀乐。

凌晨，跟个朋友在M记出来，深夜觉得异常寒冷。可能季节原因，M记凌晨过后有些冷清，热闹时能坐满一帮夜猫子。与酒吧喧闹相比，这里安静很多。这个时候，吊灯投射出来的灯光让人觉得刺眼。闲谈是为了消磨时间。同年人会有相同的烦恼，工作对于我来说，只是为了更好生活，坚持生活至上的态度。

天气变得寒冷，晚上依旧晚睡，早上依旧迟到。习惯了，便不会觉得过意不去。

农历新年吃年夜飯時，老媽說的那句：“你是老一岁，不是又大一岁！要生性啊！”今年又会是重复這句。他们希望的其实很简单。能快快乐乐生活，走好人生轨迹每一步。当你真正长大时，他们也开始老去。现在都往着这个方向走进。直至现在，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迷惘些什么。记忆留白，生活没有方向感。

很多事情是需要你到一定年龄段，才会去想，才会去考虑的。生活可以是无忧，但人的思想不是。现在迷惘的事情，过了段时间再去回想时，其实都是很简单，只是自己当时解答不了，理解不透彻。

外婆已经离开半年时间。办公台上的那部念佛器，很少去扭开来听，很像外婆的声音。家姐在灵堂时说起，以前一直不觉得，或许也从未留意过。现在成了唯一一件外婆遗留的物件带在身边。看到便会想起，感觉虽然慢慢变淡，但是她在心目中的位置一直存在，根深蒂固的外婆情结。

有一句老话是，“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！”我们没想到她这样离开，感冒引发的病症，最后入住医院。还是那间病房。最后她一直要求回到自己的家里，躺在自己的房间离去。回去的车上，外婆已经去世。而那时我还在路上。毕业后，跟外婆相处的时间很少很少。电话里一直叮嘱我要回去看她。离开代表着是失去，无法弥补的失去。

上个月，老爸在家里不适晕倒，需要住院检查。我是过了大半个月后才知道。他们没有打算告诉我，偶然才得知。帮不到什么忙，更不想让我担心。

想起他的那句：“三年多了，是玩也该玩够了，你难道还想这样下去？”

平时很少住在家里，更少一起真正坐下来倾谈。每次回去，都是晚上临睡前，问我明日是否一起去行山晨练。想推搪，但还是早起身一齐去。我妈是让我陪他做个伴。我们之间很少话说，越大越是如此。很多事情，他不会当面同我说，多是过后老妈提醒我。

这份工作将近四年。刚刚入行时，很多事情都不清楚，不懂得灯光的控制，看不准色温、颜色、角度、拍摄的方式。即便有提供参考样，没有把握完成任务。某位前辈曾经说过，“摄影，是一种态度，是一种存在方式，是一种生存方式。”反正现在对自己来说是第三种。经验需要用时间来堆积。兴趣虽然是推动力，但跟工作相比完全是两码事。